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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无神论

李建生: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科学性特征之我见
 
 
 

提   要: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的科学性特征有丰富的内涵。根据理论与实践相统一的建构和方法论原则,应体现在理论和实践两个方面。在理论上体现为理论基础、论证原则和论证材料的科学性;在实践上体现为对有神论批判斗争和正确处理与有神论关系的科学性。只有从马克思主义无神论明确的目的性、鲜明的战斗性和严格的科学性相统一的高度,才能完整准确地把握其科学性特征及其丰富内涵和意义。

关键词:无神论  科学性  实践

 

自人们把无神论建立在近代自然科学成果基础上,无神论就逐渐摆脱了古代无神论的朴素性,形成了科学无神论。但近代的科学无神论只是向当代严格科学无神论发展的初级阶段,虽然有一定科学成果,主要是自然科学成果为依据,但毕竟受到当时自然科学整体发展状况的限制,再加上当时科学无神论的理论基础是机械唯物主义,其科学性是非完整和非彻底的。马克思主义的无神论是严整形态或典型形态的科学无神论,科学性是这种形态无神论最突出、最显著的特征之一。但对马克思主义科学无神论之科学性内涵的认识,人们在理解上却不尽相同。按照通常的理解,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的科学性相对于旧的无神论而言,一是材料根据的科学性,是建立在大量充足的近现代自然科学事实和科学成果基础之上,有充足的科学事实依据。二是理论基础的科学性,是以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科学世界观和方法论为理论基础的,只是由于此,马克思主义的无神论才是严整科学的无神论。笔者认为,这种对马克思主义无神论之科学性含义的阐述虽然是正确的,但却是不完全的。马克思主义的科学世界观和方法论教给我们的基本方法论原则是理论和实践的统一。理论与实践统一的原则是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基本原则,当然也应当是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的基本原则。从这一原则来看,马克思主义无神论之科学性也应当通过理论和实践两个方面体现出来,至少包括理论上的科学性和实践上的科学性两方面的丰富内容。

    一、理论上的科学性是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科学性之前提和基础

    马克思主义无神论从理论上看,其科学性至少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一是世界观基础的科学性。马克思主义无神论所以是科学的,从最根本的意义上讲,是因为这种无神论不同于旧的无神论,是建立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科学世界观基础上的无神论。这种无神论,在世界观上坚持辩证唯物主义一元论的世界观,根本否定一切鬼魂神灵以及天堂地狱的存在,否定一切宗教有神论所坚持的神与人、天堂与地狱、灵魂与肉体、今世与来世的二元对立的世界观。认为世界就是永恒运动着的物质世界,除了运动着的物质,物质的各种属性和表现形态而外,什么也没有;物质世界本身是有规律永恒运动着的,不需要也不可能由神和上帝来推动;世界本身无论在时间上还是在空间上都是无限的,不可能有所谓时间之前的上帝和空间之外的神灵或天堂。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一切神灵观念都是社会存在的虚幻的反映;有神论的各种观点只有在实践中并通过实践才能得到最有力的驳斥。坚持辩证唯物主义的科学世界观,必然会做出无神的结论,做不出无神结论的唯物主义,不是彻底的唯物主义,没有彻底的唯物主义,及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为理论基础的无神论,也不是彻底的科学无神论。一切自然科学成果对无神论的论证和对有神论的驳斥,虽然是十分有力和必要的,但由于自然科学事实只能证明个别,而不能证明一般的局限性,还不能从根本上完全否定有神论,只有从根本世界观的高度,才能使科学无神论最终建立在坚实的科学世界观的理论基础之上。

    二是论证原则和方法的科学性。严格的科学态度和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论证原则是马克思主义无神论基本的建构原则。严格的科学态度是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任何有神论,所做出的结论是虚枉不实的,但产生这些错误认识的根源却是现实的和深刻的,只有认真深入地实事求是地揭示产生错误认识的各种根源,并从中找出消除这些根源的正确途径,才能从根本上制服有神论。否则,理论上的批判不等于实践上的批判,有神论作为一种思想意识,总会在现实中找到其存在的根据,以各种形式继续存在下去,甚至在社会出现转型和无神论宣传教育弱化条件下,还会呈膨胀蔓延态势。

    科学的论证和方法论原则是理论与实践相统一的原则,是建立科学事实和成果基础上理论与实践相结合、逻辑的辩证的论证原则。既要依实践中提供的大量充足的科学事实为依据,又要用辩证的理论思维方法对科学事实做出理论的、符合逻辑的科学论证和说明,做出无神的结论,否则,就必然会歪曲科学事实和科学成果的本质。坚持在科学事实和科学成果基础上的理论与实践、逻辑的辩证的论证原则和方法是科学无神论证明无神,反对有神的基本方法论原则。这一方法论原则要求对各种形式有神论的观点进行辩证的分析,通过摆事实,讲道理,遵照严格的逻辑规则,从理论与实践的结合上逐步揭示其荒谬性之所在。坚决反对那种形而上学的武断的,以势压人的论证方法。这种科学的论证原则,是科学无神论内在本性的要求,也是其内在本性的体现。无神本身就是一个科学事实,只需要通过摆事实、讲道理去以理服人,不需要用武断的方法以势压人。从根本方法论原则上保证了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的科学性。

    三是论证材料的科学性。科学世界观揭示的规律和原理是一般的、普遍的,但它概括出这些规律和原理的材料却是大量丰富的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和思维科学的事实和成果。同样,科学无神论从根本上否定神灵存在的理论依据,是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科学世界观和方法论,它所依据的材料同样是大量丰富的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和思维科学的事实和成果。没有大量丰富的科学事实和科学成果,无神的结论还只是理论的推论和哲学的思辩,还难以成为广大群众所普遍认同的事实。只有各种科学事实和科学成果对无神论的论证,才能使无神论由哲学的思辨变为大众普遍认同的科学事实。

    各门科学事实和科学成果对有神论的批判和揭露,主要是揭露有神论关于神造宇宙、神造生命和人,神主宰人的生死祸福的基本理论观点的荒谬性,从而以科学事实和成果为依据,做出无神的结论,使人们尊重科学事实,树立科学精神,为一切科学研究提供一个最基本的科学的理论前提。

    二、实践上的科学性是马克思主义无神论之科学性的直接表现

    理论与实践的统一是马克思主义无神论基本的论证和方法论原则,也是马克思主义无神论建构的基本原则和方法。这一原则和方法告诉我们,理论上的科学性如果不转化为解决具体问题的实践政策上的科学性,理论上的科学性就失去了意义上的价值;反过来,没有实践政策上的科学性,理论上的科学性肯定是不完整和不彻底的。科学无神论在实践上的科学性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

    首先,是在实践中对有神论斗争批判的科学性。无神论和有神论是两种对立的意识形态,他们的对立和斗争是必然的,这是作为两种意识形态的本性决定的。但科学无神论对有神论,包括对宗教的批判和斗争不是盲目的,更不是独断的。甚至基本上不是直接针对有神论本身,特别不是直接针对宗教本身进行的。这一点通过马克思和恩格斯对宗教的批判可以得到明显的证明。

    马克思主义无神论对有神论的批判,超出了过去一切无神论者对有神论的批判的地方,就在于这种批判始终立足于无产阶级革命的实践活动,紧紧围绕着无产阶级在各个时期的中心任务来进行。所以使得马克思主义无神论对有神论的批判不仅具有彻底性,而且具有实践性和科学性的特点。马克思主义无神论对有神论的批判有两个侧重点:

    一是跳出对宗教本身的批判,侧重于批判和揭露宗教产生的根源,特别是社会根源。在马克思以前,法国唯物主义者和德国的青年黑格尔派以及费尔巴哈对宗教的批判都是直接针对宗教教义本身的批判,虽然有时他们也揭露宗教产生的根源,但又都侧重于对认识根源和心理根源的揭露,没有进一步批判宗教赖以产生和存在的社会根源,即人所生活的社会环境——国家和社会。使得他们的批判往往脱离广大群众改造世界的实践活动。针对他们的批判,马克思在《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中指出:“这个国家、这个社会产生了宗教,一种颠倒的世界意识,因为它们就是颠倒的世界。” ① 马克思在对青年黑格尔派斗争中曾指出,青年黑格尔派鲍威尔先生只了解犹太精神的宗教本质,但不了解这一宗教本质的世俗基础。因此他们对宗教的批判是不彻底的,是与客观现实相脱离的。“如果我要推翻神,那我也同样要推翻神所恩赐的国王。” ②针对费尔巴哈对宗教批判的缺陷,马克思也指出,费尔巴哈做的工作是把宗教世界归结于它的世俗基础,而不懂得,“对于这个世俗基础本身应当在自身中、从它的矛盾中去理解,并在社会中使之革命化。”③ 这就是说,只有通过人们的社会实践去改造阶级对立的剥削社会,使之革命化,才能创造宗教消亡的条件。

    恩格斯对宗教的批判也十分注意对产生宗教的社会基础的批判,他在《反杜林论》中指出:“我们已经不止一次地看到,在目前的资产阶级社会中,人们就像受某种异己力量的支配一样,受自己所创造的经济关系、受自己所生产的生产资料的支配。因此,宗教反映活动的事实基础就继续存在,而且宗教反映本身也同它一起继续存在”。④ 列宁更是特别重视对宗教产生社会根源的批判,他认为马克思主义必须善于同宗教作斗争,应该把这一斗争同消灭宗教产生的社会根源的具体实践联系起来。他说:“在现代资本主义国家里,这种根源主要是社会根源。劳动群众受到社会的压制,面对时时刻刻给普通劳动人民带来最可怕的灾难、最残酷的折磨的资本主义(比战争、地震等任何非常事件带来的遭难和折磨多一千倍)捉摸不定的力量,他们觉得毫无办法,——这就是目前宗教最深刻的根源。” ⑤ 列宁在注意对宗教产生的社会阶级根源批评的同时,还把批判的矛头指向了剥削制度所造成的贫困和落后愚昧,他指出:“宗教偏见的最深刻的根源是穷困和愚昧;我们正是应当同这个祸害作斗争。” ⑥

    可见,无产阶级的革命导师们在对宗教有神论作斗争中,都把批判的矛头直接指向宗教产生的社会根源,指向贫困落后和愚昧,而不是直接针对宗教和有神论的教义信条本身,表面是对宗教有神论的斗争,实际上是对宗教有神论产生的根源的斗争,只有这样,才能启发教育群众,最大限度地团结广大群众,包括广大信教群众一起向产生宗教有神论的社会根源,即向剥削制度和社会的贫困、愚昧、落后作斗争。这是无产阶级革命斗争总任务的客观要求,在今天剥削制度虽已铲除,但消灭贫困和愚昧落后的斗争,仍然是我们现代化建设总任务的客观要求。

    二是跳出一般意义上直接针对宗教教条教义的批判,侧重于从世界观上划清以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为基础的科学社会主义世界观和宗教有神论世界观的界限。在马克思主义以前的唯物主义者,虽然不少人,如费尔巴哈也坚持唯物主义世界观,但由于其对宗教有神论的批判主要是直接针对宗教教义信条本身的批判,给各种教义信条寻找一个世俗的人本学基础,再加上没有科学世界观作指导,最终都不能从根本上划清宗教有神论世界观和科学唯物主义世界观的界限。马克思、恩格斯不仅从世界观高度正确地揭示了宗教的本质、根源和演变规律,揭示科学社会主义世界观与有神论世界观的对立,而且还结合无产阶级和广大群众认识和改造世界的实践,科学地说明了宗教有神论的社会作用。

    革命导师之所以要从世界观上划清有神论世界观与科学社会主义世界观的界限,其目的也不是直接针对宗教有神论本身,而是针对无产阶级及其政党而言的。这是因为:(1)宗教有神论世界观与科学社会主义世界观是完全对立的。他们认为,社会主义的理论家一定是无神论者,“而社会主义者则被称为实践的无神论者。” ⑦  坚持科学的社会主义世界观,必须坚持无神论,从世界观上同有神论划清界限。(2)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是无产阶级政党的理论基础,无产阶级政党要保持自己科学社会主义世界观的纯洁性,也必须同形形色色的唯心主义和有神论世界观划清界限。(3)马克思的哲学唯物主义是完备的哲学唯物主义,它把伟大的认识工具给了人类,特别是给了工人阶级。而宗教有神论却阻碍人们正确认识和改造世界,使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俯首帖耳地听从自己命运的支配,顺从地听任有产阶级榨取他们的脂膏,要唤醒无产阶级和广大群众的觉悟,自觉地投入到革命斗争中来,也需要用辩证唯物主义帮助无产阶级和广大群众从思想上正确地认识宗教的根源、本质和社会作用。

    总之,马克思主义的思想家们与过去的一切无神论者反对宗教有神论斗争不同,他们一方面从世界观高度对宗教有神论的本质和社会作用进行揭露批判,划清科学社会主义世界观和宗教有神论世界观的界限,以便保持科学社会主义在理论上的纯洁性,给无产阶级政党提供科学的理论基础和理论指导;另一方面又认为,这种批判必须从广大群众的实践活动出发,要服从无产阶级在各个时期的中心任务,要讲究科学,讲究策略,不能把广大信教群众吓跑,而要有利于把信教群众团结起来,共同完成党在一定时期的中心任务。这就是科学无神论在批判有神论斗争实践中对待宗教有神论科学性之所在。

    其次,是在革命和建设实践中处理与有神论关系的科学性。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的科学性还表现在无产阶级政党能依据马克思主义宗教观和科学无神论的基本要求,制定一系列正确的政策,在革命和建设的实践中正确地处理无神论与有神论之间的关系,正确地对待包括宗教在内的一切有神论。因为马克思主义者看到,有神论不单独是一种孤立的思想意识,任何一种有神论意识下都汇聚着许多群众。因此,对待有神论的态度在很大程度上,也就是对待群众的态度。必须制定一系列正确的政策,正确地处理无神论者与有神论者的关系,正确处理在世界观上与无产阶级政党不同的广大信教群众的关系,正确地对待还受着各种宗教和迷信思想影响的群众。这是党在一定时期的中心任务决定的,也是无产阶级政党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决定的。能否正确科学地解决这一问题,是科学无神论是否具有科学性的重要实践标志和实践体现。中国共产党在实践中正确地解决了思想意识问题与政治问题的关系,坚持信仰上相互尊重,政治上团结合作。同时通过耐心细致的思想教育和广泛深入的科学文化知识普及,逐渐使信教群众从宗教和各种迷信思想束缚中解脱出来。

    在正确对待有神论中,无产阶级政党特别强调正确对待宗教的重要意义。要求党的干部和党员看到宗教的存在有其深刻的社会根源、认知根源和心理根源;在社会主义社会宗教的存在具有长期性、复杂性、群众性、民族性和国际性,对待宗教的态度问题实际上是对待群众的态度问题;强调解决宗教问题一定要“十分慎重”,“特别谨慎”,要围绕着党在一定历史时期的中心任务妥善地解决我国的宗教问题,把广大宗教人士和信教群众的意志和注意力集中到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上来,这是我们党制定正确宗教政策的根本出发点和落脚点。这是马克思主义科学无神论与旧的无神论,特别是与十八世纪法国战斗无神论最显著的区别之一。可以这样说,不能通过制定一系列正确的宗教政策在实践中科学地对待有神论的无神论,不论在理论上如何“正确”,都不是马克思主义严格科学形态的无神论;是严整科学形态的无神论必然会科学正确地对待宗教有神论。

    三、准确理解科学性与其他特征的关系是把握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科学性的重要内容

    与旧的无神论不同,马克思主义无神论除了具有严格的科学性特征外,还具有鲜明的战斗性与明确的目的性特征。

    鲜明的战斗性是科学无神论的重要特征。这种战斗性是由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的辩证唯物主义世界观基础和科学根据本身的本性所决定的。作为严整科学的无神论,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的目的不是论证神的存在,而是要用辩证唯物论、历史唯物论和自然科学材料充分地揭露有神论关于神灵存在的虚幻性,以便给人们的实践活动提供一个正确的思想前提,这就必然要与有神论发生矛盾和冲突。这种思想意识领域内无神与有神的斗争是不可避免的,是人类坚持和发展真理的重要途径。所以战斗性是马克思主义科学无神论的内在本性和要求,是马克思主义哲学批判革命精神和自然科学本身革命性的具体体现。绝不能把科学无神论的战斗性看成是一种形式或感性表象上的外在特征,如果那样,就必然会产生“战斗无神论”还是“温和无神论”的困惑。马克思主义无神论不是旧的战斗无神论形态,但却内在的具有战斗性特征,这一特点决定,它一方面要坚持不懈地向广大群众,特别是向广大青少年进行唯物主义和无神论的宣传教育,不断揭露形形色色唯心主义和有神论的虚枉性,揭露产生这种虚枉认识的深刻根源;另一方面要普及科学知识,弘扬科学精神,反对一切迷信邪说。正像江泽民同志所要求的那样:“我们要向人民群众特别是青少年进行科学世界观的教育,进行有关自然现象,社会进化和人的生老病死,吉凶祸福的科学文化知识的宣传。” ⑧

    明确的目的性是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的又一重要特征。目的对人的实践活动起着导向和规范作用。马克思主义无神论坚持不懈地同有神论进行斗争,并根据实践需要(目的)和科学性原则,制定一系列正确的方针政策指导这一斗争有理、有节、有序地进行,这都是它的明确目的性要求的。我们党所以要坚持不懈地进行唯物主义、无神论和科学知识的宣传、教育和普及,其根本目的是团结群众,最大限度地调动包括信教群众在内的广大群众的积极性,完成党在一定历史时期的中心任务。在当前社会主义条件下,就是为了更好地把广大群众,包括信教群众团结在党的周围,把他们的意志和注意力集中到现代化建设上来,为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这个总目标服务。离开这个明确的目的,无神论研究、宣传教育及对有神论的斗争就会失去方向和动力,就不可能把严格的科学性和鲜明的战斗性有机地结合起来,马克思主义无神论之科学性也会显得黯然失色。

    在马克思主义无神论严格的科学性、鲜明的战斗性和明确的目的性这三个特征中,马克思主义无神论鲜明的战斗性是与严格的科学性有机结合在一起的,并以严格的科学性为根据和前提。这种与科学性结合在一起的战斗性不是不看时机,不管对象,不择手段的无情批判和斗争,不是一种外在的感性形式的战斗性。因为它坚持严格的科学性原则,才使马克思主义政党在对各种有神论进行斗争时,坚持一切从实际出发,从无产阶级政党所要完成的总任务出发,能够把真理性原则和价值性原则,把鲜明的党性原则和群众性原则,把原则的坚定性和策略的灵活性,把坚持无神论的坚定立场和贯彻宗教信仰自由的科学态度,把批判有神论与团结有神论者紧密结合起来,进行有根有据、有理有节的斗争,既坚持战斗性,又遵循科学性。这样的战斗性才是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的内在本性,而不是外在形式上的表现。

    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的科学性与明确的目的性也是内在统一的。明确的目的性是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科学性的内在要求和重要内容,是马克思主义无神论实践本性的根本要求和体现。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科学性的重要内容就是表现在无产阶级革命斗争和建设的实践中,能够紧紧围绕党在一定历史时期的中心任务展开无神论的教育和宣传,为完成党在一定时期的中心任务服务。无神论的科学性离开这个明确的目的,就会回到战斗的无神论形态的老路上去。在马克思主义无神论中,严格的科学性是前提,是灵魂,鲜明的战斗性是手段,明确的目的性是根本要求。严格的科学性和鲜明的战斗性是在明确的实践目的性基础上有机统一起来的,共同有力地支撑着马克思主义科学无神论的理论大厦。只有科学全面地理解马克思主义无神论之科学性与其他特征的内在统一关系,从严格的科学性、鲜明的战斗性和明确的目的性的有机统一中,才能完整准确地把握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科学性特征之完整内涵及其意义。     

      注释:

      ①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1卷,第1-2页。

      ②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8卷,第468页。

      ③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笫1卷,笫55页。

      ④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3卷,第667-668页。

      ⑤ 《列宁选集》,中文第3版,笫2卷,第250-251页。

      ⑥ 《列宁选集》,中文笫2版,第35卷,笫181页。

      ⑦ 《论宗教和无神论》,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笫271页。

      ⑧ 《毛洋东、邓小平、江泽民论思想政治工作》,学习出版社,2000年版,第144页。

      作者简介:李建生,新疆师范大学法经学院教授

                                               (本文原载《科学与无神论》2010年第3期)